與此同時,醫院內,馮清禾被緊急送往了急診室,而陳子昂在急診室門口停住了腳步,面色冰冷的打電話給秘書。
“去查今天的肇事司機。”
公司內不少聽到風聲的同事都趕過來一探究竟,結果他們剛趕到急診室門口就看見陳子昂要走,盡管所有人都好奇發生了什麽,但是沒人敢問,于是一個個貼着牆壁眼睜睜看着陳子昂沉着臉離開了。
“怎麽回事?陳總帶馮清禾來醫院?那秧歌呢!”
他走後,一個員工不敢置信和旁邊人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可能因為傷勢不嚴重吧?你看馮清禾都送到急診室來了,可能當時情況突然,陳總來不及反應吧?”
他們七嘴八舌的讨論起來,但是有人提出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。
“不會是陳總對馮清禾……”
他們默契的看向緊閉着的急診室大門,臉上的表情無比驚恐。
肇事司機已經被警方控制了,那邊也在調查,于是秘書很快就搜集到了他的個人信息,陳子昂坐車回公司的路上,秘書就把資料全發到他手機了。
何寶順,男,41歲,曾給馮家興當過兩年司機,後轉到子公司當銷售小組長,再然後子公司被收購,他也重新回到了馮家興身邊當司機。
看着何寶順的資料,陳子昂一時竟分辨不出他的目标是林秧歌還是馮清禾。
但無論如何,他的動機一定不純。能被馮家興提升到銷售小組長,就說明兩人關系不錯,一個和馮家興關系不錯的人,怎麽會在星耀門口轉悠,還正好撞上了馮清禾?
結果還沒等他思考出一個結果,秘書又給他打了電話,剛接通,那頭就語氣焦急的說道,“陳總!林小姐不見了!”
“什麽?”陳子昂眼神一冷,秘書被噎的語塞了一下,然後道,“她剛剛和經紀人離開了星耀,我試着撥打她的電話,但是關機了。”
陳子昂立馬挂了電話,撥通林秧歌的手機,那頭果然提示她手機已關機,再打王哥的電話,同樣也關機了。陳子昂差點沒被氣笑了,王立臣這是想怎樣?他是不知道誰才是公司裏給他發工資的那個吧?
陳子昂臉色陰沉的回到星耀,偏偏公關部部長還在不停的詢問他應該怎樣處理剛剛發生的事情,記者們已經不管不顧的将采訪視頻發到網上去了,現在引發了不少的輿論。
“網上怎麽說?”陳子昂心煩不已,一想到林秧歌的所作所為要交給別人來點評,他渾身氣血上湧,恨不得封了所有記者的號。
公關部部長點開微博,由于發現的時間問題,最早的視頻也只錄到記者匆匆忙忙朝林秧歌跑去,林秧歌從何寶順手裏接過馮清禾,但是馮清禾有一個明顯抗拒的動作,之後就是無盡的雜亂的采訪,在這條視頻底下,評論分為了非常極端的兩派。
“車禍?一個人沒受傷,一個人渾身都是血,發生了什麽不用多說吧?有人可能不認識林秧歌抱着的人,我來解釋一下,那是不久前才和陳子昂傳過緋聞的女人,我覺得這件事,一定是林秧歌早就策劃好了的!”
“說策劃的人你還有良心嗎?這麽一段沒頭沒尾的視頻你能看出這麽多?你沒注意到那個女人一直在流血,而林秧歌一直按着她出血的地方嗎?”
“我的天沒人探究馮清禾為什麽會出現在星耀門口嗎?據記者說她還是從星耀跑出來的,什麽意思?馮氏集團跟星耀不是死對頭嗎?”
“綜合一下大家的說法,陳子昂和馮家興談判時看上了他的堂妹,于是重金将人挖到星耀,林秧歌回來後惱羞成怒,直接将人推到汽車底下害她重傷,之後還假惺惺的捂住她的傷口來讓自己顯得像個好人。”
陳子昂冷笑一聲,看上馮清禾?還真是會編啊。
“陳總怎麽辦?難道我們要去調道路監控嗎?萬一……”公關部部長猶豫了一秒,“我是說萬一啊……真的是夫人的錯的話,我們要不要公開啊?”
懷疑林秧歌?
陳子昂危險的眯眼看過去,“林秧歌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。”
“可是。”公關部部長咬咬牙,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,“如果您不是不信任夫人的話,為什麽丢下她,反而送馮小姐到醫院呢?”
陳子昂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機看了一會兒,淡淡道,“因為,我在做戲給別人看。”
“誰?”公關部部長一頭霧水的反問,但是陳子昂沒有回答,只是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。
馮氏集團內,接到最新消息的馮家興哈哈大笑。
“什麽?林秧歌竟然不告而別?哈哈哈,陳子昂啊陳子昂,任憑你再高冷,還不是拜倒在清禾的石榴裙下?”
他摟着徐梨,一臉得意的炫耀着最新的進展,徐梨也笑了笑,“我早就知道清禾聰明,只有她能和陳子昂聊到一起去,把陳子昂吃的透透的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哈哈,你說這孩子。”馮家興感嘆道,“原先只是讓她在生意上幫我的忙,沒想到她還真的成功**到了陳子昂!你知道嗎?兩個人出了車禍,陳子昂看都沒看林秧歌一眼,直接抱着清禾去醫院了!”
“哦對了。”馮家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,從公司找了一個面生的人過來,“你去醫院打探一下清禾的消息,別真出什麽事了!還有何寶順,叫他回答的嚴謹一點!咬死說是林秧歌橫穿馬路就對了!”
那個人點點頭,然後飛快的收拾好出門了。
等他走後,徐梨才半是埋怨的說道,“哎喲,這個計劃多危險啊!清禾胡鬧,你也跟着她胡來嗎?”
“這不是事發突然嗎!”馮家興無奈的嘆口氣,“我都讓何寶順做好陪她演戲的準備了,結果她臨時又給我發短信,說是趕緊讓何寶順撞她一下,造成出車禍的假象。我怕壞了她的計劃,來不及思考,只好這樣咯!”